庙便彻底安静下来,甚至静得有些诡异。薛羡恩显然察觉吕衫的异样,特意选了离他最远的地方休息,中间还隔着个何焉;何焉倒是毫不介意,随X席地倚墙而坐,抱紧双膝、蜷缩着身躯,慢慢沉入梦乡。
然而这一晚注定无人能睡得安稳。
何焉几次从孤身陷溺於深渊的梦境醒来,看见身旁一动不动的吕衫、以及不断发出痛苦呓语的薛羡恩,才悄悄松口气。
兴许真怕了那些梦,何焉索X不睡了,起身走出古庙外。此刻天sE未明,渗满水气的草木味挟带微弱灵息萦绕着清晨的郊野,彷佛洗去何焉一身混沌W浊,他忍不住贪婪地深x1了好几口气。
「玩够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何焉一哆嗦,回头瞧见那个状态不对劲的吕衫正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何焉:「原来是吕大哥,您起得真早。」
吕衫下巴微扬,双臂交叠环抱x前,端出居高临下的姿态淡淡表示:「你该回去了,三师兄很生气。」
何焉听他这麽一说,终於想起昨夜见吕衫归返时,那奇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那总像行屍般半Si不活的神态,不正和浮尘g0ng的某位师兄一模一样?但这念头太过荒谬,何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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