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玉苍术不可置信,眼角余光瞥见立在老树枝桠末梢装摆设的长尾黑鸟,心底渐渐发凉。
朦胧雾气之中浮现模糊的黑sE人影,朝玉苍术信步而来。那身裘衣b印象中还要厚重许多,眼睛也蒙上了绸布,不变的是那头白得像在发光的长发,还有手中打起人来六亲不认、疼得连三魂七魄都会为之震颤的青竹杖。
「哈……认真的?」
原来人遇到荒谬至极的事是真的会笑出声。
纵然玉苍术心中百般疑问,明面上还是得先打声招呼,要不等会儿眼前人又要随便寻个由头,将那柄青竹杖往他身上cH0U。
玉苍术乾笑道:「别来无恙,二师兄。」
青年敲了敲竹杖,两道幽魂便如一缕轻烟般原地消散。
「凡间三界之大,竟能在此地与二位师弟重逢,敝人甚感欣慰……」顼皤开口,语调一如既往地温声细语,然而无论是玉苍术或此刻化身黑鸟的申屠砚,在二师兄面前都不知不觉挺直了背脊。
「却不知,二位师弟缘何在此?」
玉苍术讷讷道:「这个,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罢,」顼皤在附近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笑道:「顺带一提,那随你们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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