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瓦娜也很懂风情,品尝的同时,不忘记用灵巧的舌头含吮冠状沟。(第2/8页)
奎瓦娜的样子很疲惫,就建议我们回房间休息。
临别之前,我本打算和步涉握手作别的。没有想到,奎瓦娜居然是和步涉相拥作别。
见到我在一旁,步涉用中文说:潘金莲同志,我们也抱一个吧。
无奈,也只好去抱一个。拥抱的时候,步涉轻轻的亲我一个耳垂道:潘妃,你真美。
耳朵痒痒的,心里怪怪的。
第二天,步涉是与我们一起吃的早餐。他说他今天没有时间,让他的司机陪我们旅游。
步涉说,冈b亚的人口才100万多点,不如中国一个地级市大,首都也是乏善可陈,因为这是非洲最小的首都。他建议我们顺着冈b亚的唯一一条内河钓鱼玩儿,还可以同时欣赏风景。
人地两生,我和奎瓦娜点头答应。
到港口处,黑人司机为我们租了一条帆船,这名黑人司机兼任舵手和向导,我们扬帆起航。
这个黑人司机大约30岁,和许多中部非洲的黑人一样,魁梧壮实,尤其是黑黝黝的x肌,油光锃亮,感觉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武。
问其姓名,答曰安吉拉。
安吉拉也有着典型的非洲X格,那就是直率,而且是话唠。没等我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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