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看见很多欧美的老人在艰难的登山。欧美,六十多岁的老人在爬山;中国,六十多岁的空巢老人在种地。我们和西方的差距,绝不是五六十年,而是百八十年。
再往前走,则是完全的高原寒带,很冷,没有一点的植物。但有一种大鸟一直在跟随我们飞,吉姆说不要喂这些鸟食物,怕形成依赖,从而失去自我捕食的能力。
人有不劳而获的本能,看来鸟亦然。我没听吉姆的话,还是喂了这些鸟儿面包。看见能飞这么高的鸟儿,我忽然想到了蓑羽鹤,唯一一种能够飞跃珠穆朗玛峰的鸟儿。
登山的真谛--我要飞的更高。
继续的行程,没有植被,只有lU0露的岩石,在广阔的天空下,只有行者的步履声,更显寂静冰冷。在寂静之中,我用心灵聆听《寂静之声》。空灵的旋律中,舒缓的节调下,似乎只有不断的向上攀登,才能彻悟生命的本来意义。在美国“垮掉的一代”中,《寂静之声》更能彰显每个人孤独过后的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