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乔治真把背我登山当做一件任务了。我高兴的说:“乔治,你可一定要背我登山喽!”
乔治哑口无言,似乎在为刚才的失误而懊恼。
之所以半夜登顶,还有一个原因,有一段路太过陡峭,怕在视觉里增加登山者的畏惧心理。
无知者无惧。
为准备半夜登山,吃罢饭我们就睡了。
睡前,我可以在帐篷前仰望星空。在触及天空最近的地方,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接下来的路,矢志不移,永生难忘。
吃了止痛片,我就蜗居在了睡袋里。这几天,我已经习惯了睡袋里的生活。独处睡袋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像个胚胎似地蜷缩在里面,也算是孤独中的最后庇护。
子夜时分,是吉姆来叫我们登山的。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套上颜sE鲜YAn的防寒服,戴上手套、帽子等,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向乞力马扎罗山的峰顶--乌呼鲁峰作最后的冲刺。
不认识路,我只是紧紧的跟随着吉姆,身后则是乔治。当时的温度有零下十七八度,加之山顶的风很大,感觉奇寒。这对于生于江南的我而言,是从未T验过的。风大、雾大,路也是崎岖Sh滑的,T力也被日渐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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