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挠挠脑袋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梦和现实是反的。”
我说:“是呀,如果梦和现实是一致的,就不用解梦了。”
乔治忽然又问道:“夫人,周公自己做梦怎么办呢?”
我说:“自己做梦自己解呗!”
乔治表示怀疑,说:“不可能,再好的一生也不可能给自己做手术的。”
我笑笑说:“为什么不能?你们男人不也自己zIwEi的吗。”
说完,我觉得自己有些嘴快了,忙不好意思的说“sorry”道歉。几个男人倒是哄堂大笑,登山的疲倦一扫而光。
吃了午饭,略作休息,我们继续下山,奔赴海拔3400米的马维卡营地。在这里休息一夜,第二天则达到山底,攀登乞力马扎罗山到此结束。
下山的路很轻松,一路上都是欢歌笑语,傍晚时分,我们就栖息在了马维卡营地。此行,这是最后一顿晚餐。按照惯例,我以茶代酒,敬了吉姆和两位挑夫。
他们也祝福我和乔治登顶成功,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登到山峰的。两位挑夫还不忘记赞扬我美丽,说我是非洲大草原中最美的菊花。菊花,嘿嘿,现在已经是贬义词了吧。随着时代的发展,有很多词汇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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