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会夸nV人的吗,你在家也这么夸你的老婆呢?”
“我已经和老婆离婚了。”步涉叹口气。
“对不起,冒犯了您。”
“没有关系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再说,你不也是单身的吗。”
“是呀,我也是离婚的nV人。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一起g一杯好不好?”
“好,g杯。”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
是夜,我就和步涉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少许遗憾之处,步涉喝酒的水平就是井量,而我是海量。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
一个多小时,步涉才喝下半瓶,而我一整瓶的红酒已经告罄。虽是半瓶,但步涉脸红脖子粗,说话也开始大舌头。和许多喝醉的男人一样,痛陈自己无b光辉的过去,以及自己的生不逢时、遇人不淑、怀才不遇,才导致人生空堕。
看到步涉如此小的酒量,我当时真后悔和他喝酒。
喝多的步涉,说的话也开始不着边际,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
我起身说:“步涉,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吧。”
步涉把头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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