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们,只剩下我和步涉。
步涉道:“潘妃,下一步您怎么安排呢?”
我哈哈一笑,道:“步涉,你怎么忽然这么客气,还用上了‘您’?”
步涉道:“你不懂的,‘您’代表从此我的心上有了‘你’。”
我和步涉把唐贞、林渝和乔治三人送上了飞机,在目送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机舱后,我心有感触的长叹了一口气。很难得在海外幸会来自祖国的同胞,更难得遇见忠厚老实的乔治。在人生的旅途中,我的世界会因为遇见他们而别开生面。当然,他们的世界也会因为遇见我而变得更加JiNg彩。尤其是乔治,片刻的枕边之欢,他是会永远记住我的。人生,总是有两个异X难以忘怀的。第一个,就是你身T经历过的第一个异X;第二个,就是你身T经历过的第二个异X。再一再二之后,再三再四也就无所用心。
分别之前,唐贞对我说--世界很小,我们会再见的。世界很小,但见面的只是有缘人。就像是金城武、梁咏琪的《向左走·向右走》,我们终其一生都不会认识。关于相识,我们把其必然X归结于缘。缘,是来自印度佛学的一个转译罢了,用于表述错综复杂的“苦集灭道”。X空缘起,我倒觉得世界必须用“缘”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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