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等我到80岁的时候,爬的动,也一样会陪你的。”
“哈哈,潘妃,你当自己是乌gUi婆婆呢,还爬?”步涉取笑道。
“切,你还以为自己是兔儿爷呢,居然要登珠峰。”对于步涉的挑逗,我也是毫不相让。
步涉道:“不和你扯了,潘妃,飞机都已经起飞了,你还继续在这里怀念三人?”
这时候我才想起,已经在原地呆了20分钟。
章台柳,章台柳,往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乔治等已经飞的很远,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守望。就对步涉道:“走吧,我们回宾馆,开房。”
步涉笑了,说:“开房?开谁的房?”
“当然是自己的房间,你可不要想歪歪。”说完,我径自的走了。
我崇尚闲云野鹤的独来独往,但并不意味着我绝情寡义。对于和乔治、唐贞之间的简单、真挚的友情,这在旅途中是很难得的。之所以忽然有些伤感,是因为他们走后,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孤单。
送送多穷路,遑遑独问津。悲凉千里道,凄断百年身。
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不论去与住,都是梦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