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
血灯里的火焰,如同轮回的涡旋,吞下去,又吐出来,吞下去,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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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火焰里伸出一只血红的手,狠狠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拉向血灯。
下一瞬,我站在镜子前,看见镜中自己的脸,却不是我。
那是一张古老的脸,带着战场上的泥血、烧焦的皮肤和破碎的盔甲。
他瞪着我,眼神渗血,忽然咧嘴笑:
>**「你以为只有你在守灯?我们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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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自己被烧Si、被砍Si、被毒Si,无数的Si法在镜子里闪过。
每一次Si之前,我都握着那盏血灯。
下一秒,Si去的「我」又睁开眼,重新提着灯回到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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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於明白。
血灯不灭,人不亡。
因为我不断Si去,又不断被灯里的力量拉回来继续守灯。
我们家族世世代代守着这盏血灯,是因为每一个守灯者,都被血灯吞进去,再吐回来,成为下一个自己。
无止尽地,被迫活下去。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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