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倒是可以出去,毕竟昔日高门贵女,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样样不落俗套,好些时候,宫里的老嬷嬷还是识货的。
时近傍晚,苏夫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苏韵卿提着小灯前去相迎,“娘,今日是否出事了?”
苏夫人轻叹一声,自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了一条缟素的布带,给人系在了腰间,附耳道,“陛下去了。”
苏韵卿渐渐长开的眉目间染了一层寒霜,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苏夫人悄然将她的手舒展开,告诫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斯人已逝,和音,莫要执拗。”
苏韵卿撇了撇嘴,将眼睛瞪得老大,凝视着幽深的夜幕,极为不甘的点了点头。
君要臣死,何来生路?
先帝走在年初的余寒中,一如三载前苏府覆灭在元月的漏夜。
满园火红的灯笼未曾落幕,滚烫的热血已然映红了天色。
如今,四十五响丧钟嗡鸣,声声入耳。满宫缟素,人人悲戚。
苏韵卿忽而想起,这人是苗苗的父亲,或许此刻,那天之骄女在哭鼻子呢。
想到此处,她微微阖眸,无力的落下一声轻叹。
转瞬杨柳飞絮落满庭院,久不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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