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是一浪拍去便换了一拨,无人能撑过三日。
萧郁蘅气人的手段,大抵是能起死回生的水准。
“和音,这三年你都学了什么?”萧郁蘅并不急着去学堂,反而好整以暇地撑着桌案发问。
苏韵卿垂眸道:“宫规律例。”
萧郁蘅撇了撇嘴,上下打量着她,调侃道:“噫…怪不得,我听着都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别说,你和教引嬷嬷挺像的,想是学得不错,融会贯通了。”
损人的本领见长,苏韵卿如是想着。
毕竟从前这人说不过她,动辄就嗷呜一嗓子,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如今风水轮流转,该她苏韵卿哑巴吃黄连了。
瞧着人沉默,好似不大高兴,萧郁蘅补充道,“还是不同的,你没她们老。”
苏韵卿依旧冷淡,只道:“再耽搁要迟到了。”
萧郁蘅干脆三步并两步,窜去了床榻上,“你把本公主推倒,直接破了相。顶着这张脸如何去读书?一夜未曾好眠,我要睡觉了。”
苏韵卿眉头深锁,昔日这人虽跋扈,却也是个上进好学的。如今怎会将偷懒说的这般风轻云淡?
“无需告假么?”苏韵卿出言询问。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