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不是省油的灯,今日就这一位在场,已然将她捉弄了个好歹。
萧郁蘅被灌成了醉猫,迷迷糊糊的指着舒朗权道:“表哥你欺人太甚。”
“表妹这话从何说起?”舒朗权一本正经,端着酒盏道,“游戏罢了,不过消遣,若表妹不喜,可以叫停。不过在下倒是有个请求,听闻苏侍读学富五车,今日难得相见,可否应了在下一个挑战?”
“和音,别理他,他的鬼心思多着呢。”萧郁蘅半趴在桌子上嘟囔。
苏韵卿小心翼翼道:“外间传言都是虚妄,世子谬赞了。”
舒朗权并不罢休,扬言道:“在下与你赌十盏酒,这诚意可够?你随侍姑母身边,旁人自不比你见多识广。你我只论兵书计谋,一来一回,谁先哑了算谁输,便喝了十盏酒。我为表诚意,先干三盏。”
苏韵卿还没来得及回绝,这人已经灌了自己三杯。这是个什么路数?道德高位的强迫么?
一番说辞让人骑虎难下,若是不比,他喝了酒;若是比,输了丢舒凌的脸面;赢了未免卖弄,舒凌也不见得高兴。
真是难缠。
苏韵卿眸光一转,直接拎起酒壶干了半壶,“世子恕罪,方才韵卿迷糊,没及时回应,您干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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