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韵卿静等下文,一双眸子落在茶案的檀木纹理上。自从成了阁臣,她的话更少了。
“此案本是京兆府在查,因涉案人牵累甚广,大理寺也介入了。我搜罗罪证刨根究底,竟牵扯了一桩强掳良民女为官户妾的案子,幕后指使是郎家。”萧郁蘅的眼神里添了层霜色。
“掳了几人?”苏韵卿眉头微蹙。
“前后约莫有六七年,涉案三十余人,送入京中各大高门内宅。”萧郁蘅眸色虚离的望着窗外摇曳的枝桠。
“你待如何?”苏韵卿的语气平平,容色却渐冷。
“此番行径,借女子互相勾连,说重了有结党之嫌。嘉义伯府郎煜,我想动。”萧郁蘅将审视的眸光落在沉思的苏韵卿身上。
此话本不必与苏韵卿说的。
苏韵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阖眸一叹,“你该知宋司正现下在陛下跟前的地位,敬称宋相不为过,京中势力盘根错节,慎重。”
“和音,若无难处我怎会明知为难却与你说?我想你帮我。”萧郁蘅经过数月锤炼,行事早已沉稳多了。
苏韵卿的拇指腹摩挲着手背,半晌才问道:“非动不可?”
“伯爵府算高门中好动的,且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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