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混乱为由,派了亲卫送苏韵卿回了府邸。
她一人凝眸望着跃动的烛火,心中惦记的却是萧郁蘅的身体。数九寒天的护城河,她想想都觉得胆寒。
最怪的,是舒凌的态度。一贯以慈母形象示人的她,竟不曾过府去问候惊魂未定的萧郁蘅,也不曾说,将人接去宫中安养。
难不成,舒凌当真受了那谶言的蛊惑?
如是想着,苏韵卿强压下了往公主府去的冲动,只得一人对着夜色,将满怀忧惧深藏。
此刻的萧郁蘅大抵心有余悸。苏韵卿上个月遭逢变故,被吓过一次,能够感同身受,更能猜到,萧郁蘅此刻定然希望有个亲近的人陪同在侧。
哪怕不发一言,只是守着她。
自幼随侍的乳母命丧此局,乳母如同半个亲娘,萧郁蘅的惊慌里还比她多了份哀伤。
在之后的数日中,萧郁蘅称病在府,不曾见过外臣。
听闻,唯有明诚公主萧怀玉前去过府探望,送了好些补品。其余的萧氏宗亲碍于谶言的威力和舒凌晦暗的态度,无人近前。患难见真情,也只有这个与世无争的大姐是个真心实意待萧郁蘅的亲人。
苏韵卿一如既往的在宣和殿当值,偶尔也能听到些风声。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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