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卿已然去京百余里,又到了夜幕深沉,霜雾低垂之时,一行人决定在路边的林间休整。
累了一日的她狼狈不堪的勉强喘息着,倚靠着树干垂下了疲惫不堪的眼睫。
“你去打壶水来。”一个差官吩咐着平三儿。
“还有我的,去找个干净点的河水再打。”另一个也把水囊解了。
平三儿并未多言,闷闷的转头离去。
“哎呀,这差事最烦了,好在明日就可以交接了,老婆孩子都该等得不耐烦了。”其中一人也席地而坐,开始了抱怨。
另一人张了个大大的哈欠,“要是家里有银钱打点,谁还干这苦差事?你家今年粮食多,攒攒钱去送个礼,调走吧。”
“唉,粮多顶屁用。”那人满腹不满,“就刚才打水的那傻大个,可是京里平家的远亲,家里本不缺钱粮,却有个老娘成日病着,不也只能咬牙挺着,干这苦差?我家那口子的老娘,也是个病着的,拿不出余钱。”
话音还未散去,他抬眼看见去而复返的平三儿,诧异道:“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都要渴死了,不兴偷懒的啊。”
平三儿憨憨的笑了,一瘸一拐的走来,“方才一脚踏空,栽了跟头,走不了了,两个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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