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把人带走呢?想来,只得寻个借口,多告假几日,才能免了舒凌生疑。
身上一阵寒凉,苏韵卿本是要去喝一碗姜茶的,思及此处,她反而放弃了。
大步流星的回了自己的卧房,强忍着潮湿阴冷的不适感,苏韵卿裹着这身冰寒的衣衫直接入了梦乡。
再醒来,如她所愿,高烧不退,整个人昏头转向,连下床的脚步都是飘忽虚离的。
当日夜半时分,郎中入了府。宁翊在旁候着,等那人把脉开方。
一布衣老人家探脉良久,深沉却略显浑浊的眸光微微转动,沉声问道:“姑娘近来可受了潮气,比如淋雨、落水?”
“未曾,昨日沐浴时睡熟了,可能受了寒凉。”苏韵卿的谎话张口就来,烧的懵懵的,只想把人应付走了事。
宁翊闻言,微微撇了撇嘴,眸光不善的白了她一眼。
待人开方走远后,宁翊有些没好气的出言提点,“方才那位,是宫里乔装的太医。你说话不过脑子,胡乱扯谎我可不给你圆。”
苏韵卿眸光一怔,思量须臾道:“无妨,本就受凉了,细节不重要。”
宁翊无奈的瞥了她一记眼刀,抬脚欲走之时,只听身后苏韵卿虚弱的嗓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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