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晦暗,该为自己考量铺路才是。”长史满目忧心的劝谏。
萧郁蘅一直清楚,这人是舒凌指派下来的。但是目前来看,这人丝毫不知舒凌隐忍不发,逢场作戏的筹谋。
她哂笑须臾,复又夹了一片肥牛在小碟子中,悠然出言,“今日的膳食尚可,长史若是劳碌,该未曾用饭,不若一道?”
长史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留下一声长叹,连礼数都顾不得,直接冷着脸拂袖离去。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殿门口,到底忍不住倏地顿住了脚步,又补充道:“苏侍郎昔日确与您交好,可今时回来的待遇,实在令人生疑。殿下还是好自为之,多加留心才是,臣言尽于此。”
长史等了须臾,除却酒水洒落杯盏里的轻响,便再无旁的声音入耳。他攥了攥拳头,闪身离了大殿。
见人走远,萧郁蘅忽闪着羽睫,没了装模做样的兴致,软如无骨的瘫靠在椅背上,活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傻猫儿。
蝉蜕爬上了苍劲的老树干,红白相间的浆果坠于翠色盈盈的绿荫之下,又是一年夏日浓。
五月方至,自从搬入了大内,苏韵卿被舒凌看得严严实实,再未踏出过宫门,与宁翊再未谋面,苏旻的后文得不到,萧郁蘅的消息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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