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小山村,同时右手残疾,再也无法施针……
想到过往痛苦的回忆,褚归不自觉地动了动右手,反复握掌成拳然后松开,伴随了他十年之久、因残疾而产生的僵涩感烟消云散。
“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和小孩一样。”褚正清松开了褚归的手腕,习惯性念叨几句,被老妻拧了腰间的软肉悻悻打住,“今天全给他做清淡的,少沾荤腥,记得按时喝药。”
褚归坚定了神色,曾经他无数次后悔没有和爷爷一起去医院,现在上天既然给
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不会让悲剧再重演。
褚正清嘴硬心软,看褚归病恹恹的,他照样难受,奈何跟医院那边约好了,他简短地交代一番,提上携带的药箱起身准备离开。
顾不得身上酸软无力,褚归立马翻下床:“爷爷我跟你一起。”
“你去干什么?”安书兰拉住孙子,别看她六十四了,身子骨比好多五十来岁的中年人都硬朗,手上的劲把处于病弱状态的褚归拉了个趔趄。
“爷爷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褚归稳住身体,孩子般地晃了晃安书兰的胳膊,“奶奶你让我去吧,我好多了,真的。”
老两口熟知孙子的性子,看上去听话,实则认定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