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甘酸苦辣咸,十分有趣。
褚正清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真趁热喝下去,褚归嘴里能换一层皮。把药吹到能入喉,褚归一口闷了,饶是从小跟药打交道,褚归仍被苦得变了表情。
灌了两碗白水,褚归随褚正清去到前院。负责抓药的员工拿着小巧的秤盘,仔细按照药方从一个个抽屉中抓出对应的药材。熟练的老手基本上一抓就是方子上要的分量,而新人不是抓多了就是抓少了,抽屉开了半天关不上,但没人会计较,谁不是那么过来的呢。
抓药,求的是稳,是药三分毒,可出不得半点错。
在络绎不绝的“褚大夫”、“褚小大夫”、“褚医生”的问候中,褚归走下了三级台阶,他回首仰望门匾,长出一口浊气。
门匾上回春堂三个大字银钩虿尾,据说是清朝的某位书法大家所写。回春堂从褚正清曾爷爷那辈开到如今,历史何止百年。
五几年那会褚正清响应政策,把私产交了公,给自家挣了个好成分。整个回春堂,上到坐诊的大夫,下到煎药的伙计,皆成了吃公粮的有编人士。
褚归自认字起便跟着褚正清学中医,别人家的小孩启蒙读的是什么人之初、云对雨,他背的则是汤头歌,读完高中接着在京市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