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来张嘴,让我看看你的嗓子眼咋样了。”
“你听呢。”褚归敲响破铜锣,姜自明顿时捂耳朵道歉,说他不该给褚归吃冰棍。
“行了行了,别闹了。”安书兰失笑,“当归快去洗手,放心,今晚的菜都是你能吃的。”
老人家养生,本就吃得清淡,姜自明打小好养活,给啥吃啥。安书兰拿碗给员工盛了饭,趁褚归洗手,姜自明小跑着把饭端去了门房。
褚家的祖训,入夜后医馆的门房时刻不得离人,待回春堂改了制,褚正清依旧将其沿袭了下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过晚饭,褚归又灌了碗苦药。安书兰往他嘴里喂了块梅子干,酸甜的滋味瞬间盖过了嘴里的苦。
“悄悄吃,别让你爷爷发现了。”安书兰把装着梅子干的布包放到褚归手里,当了一辈子的夫妻,她唯独看不得褚正清的这一做派,明明梅子干不妨碍药性,吃点怎了,非要人苦熬着。
“谢谢奶奶。”褚归收下梅子干,感觉嘴里的甜意浸到了心上。褚正清与安书兰对他的爱是相等的,不过一严一慈,表达的方式不同罢了。
送走安书兰,褚归到院里打了套五禽戏,出了一身通透的汗方提了热水去澡房洗漱,洗凉水澡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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