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贺岱岳的右脚,发现他鞋底未触碰到地面,褚归满意地移开了视线:“柱子,我想麻烦您一件事。”
京市人说话习惯您来您去,落在柱子耳朵里却格外受宠若惊,他蹭地把背板挺得更直:“褚医生什么事您说。”
夏日白昼长,尽管天才黑了没多久,这会儿也过了晚九点,褚归今夜要陪褚正清在这边留宿,他拜托柱子去回春堂帮忙报个信,好让安书兰他们
放心。
柱子拍拍胸脯应下,表示一定给褚归办妥当,到了食堂,他独自就着咸菜汤噎了四个大馒头,把嘴一抹,办事去了。
褚归挨着褚正清坐了,满桌的人一个比一个有分量,后厨当然不敢用馒头咸菜应付,麻溜开火炒了几道快手菜,热腾腾地端上桌。
人是铁饭是钢,方才还在讨论首长病情的人纷纷拿起了筷子。来不及蒸米饭,主食仍是馒头,垒了满满两大盆。赛过成年**头的白面馒头,褚归吃了两个半,剩下半个习惯性往旁边一递,贺岱岳顺手接下,等馒头进了嘴,两个后知后觉的人皆是一愣。
他们的动作配合得也太过自然了些。
而正因为太自然,全过程仅用了一两秒的时间,以至于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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