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之间的熟络绝非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从不信前世今生的贺岱岳暗忖难道他跟褚归真有什么上辈子的缘分不成。
若人真有前世,他跟褚医生上辈子得好成啥样,才会这辈子接着续缘。想到此,贺岱岳的心跳莫名加速,伤口处的痒意似乎传到了心尖上,麻乎乎的,像被褚医生的指腹挠了一下。
月光渐隐,线香燃到了底,窗外的天伴随着人声渐渐明亮,唤醒了沉寂的人间烟火气。
作息相仿的爷孙差不多同时睡醒,招待所的房间面积小了点,五禽戏是施展不开了,褚归原地活动了几下,顿时神清气爽。
招待所挨着国营饭店,早饭供应的品种十分齐全,包子馒头豆浆面条、油条焦圈卤煮炒肝,明码标价,最便宜的是开花馒头,五分钱一个外加一两粮票,包子带馅粮票不变,价格要贵上几分。
褚归到里面点餐,勾了芡的炒肝呈褐色,各类杂碎漂浮其中,馋得人直咽口水。回春堂人少,张晓芳为了省事,早上基本只做馒头面条之类的,算起来褚归相当于有十来年没吃到这口了。
可惜炒肝加了重口的大蒜,吃了以后说话不太体面,褚归挑着买了几样其他的,左右时间还早,他们慢慢吃完再去医院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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