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底下的温度维持在了可接受范围内,风吹动树叶,地面上的圆形光斑随着叶间空隙的变化闪闪烁烁。
水流冲刷净指间的油腻,褚归心情逐渐晴朗,能重活一次已是莫大的幸运,贺岱岳身上的那些粗野举动,他有的是时间一一掰正。
实在掰不了的,多看看兴许也就习惯了。人无完人,过日子么,总得互相包容的。
短短几秒钟,褚归的思绪横贯了过去与未来,他从未想过要跟贺岱岳桥归桥路归路,十年的光阴如刻刀一般将男人深深地嵌入了他的骨髓,他对贺岱岳的爱意,非任何外力可以磨灭。
褚归有信心即使换了相遇的时间与地点,贺岱岳依然会喜欢上他——贺岱岳对褚归的爱意,同样非任何外力可以转移。
只要褚归是褚归,贺岱岳是贺岱岳,这个命题在他们之间便永远成立。
窸窣的树叶静止,褚归关掉水龙头,倒扣饭盒将里面的水晾干,晚上再接着用。
贺岱岳把擦拭过的床头柜移回原位,他看看隔壁床位,打消了换病床的想法,京市医院有个别称叫做干部医院,那住院部里随便一个病人不是干部就是干部亲属,他不想给褚归添麻烦。
同病房的老爷子是话多了点、脾气怪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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