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好红。”褚归正努力平复心情,贺岱岳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伸手探向褚归耳垂,“生病了吗?”
谁生病的症状是耳朵发红啊!褚归愤愤,贺岱岳动作太快,以至于他被捏了个实在。粗粝的指腹触碰到柔嫩的耳垂,褚归顿时腿软。
与此同时,贺岱岳心脏重重一颤,他喉头上下滚动,口干舌燥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没生病,赶快松手。”褚归这下不仅是耳朵红,整个脸都红得滴血,“我该去给首长查房了。”
贺岱岳应声松手,褚归飞快逃离,背影眨眼间消失,贺岱岳怅然若失,低头
凝望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
软而滑,仿佛凝固得恰到好处的豆腐脑。
无需牙齿用力,舌尖轻轻一抿,就化了。
褚归一口气上到二楼,方觉脸上的燥意慢慢散去,他放缓脚步调整呼吸,耳垂的异样却如同生了根分外有存在感。
强忍着抬手触碰的欲望,褚归挂上平静的表情,贺岱岳的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恋人间能做的事他们全做了,现在臊个什么劲。
想罢,褚归故意将贺岱岳抛到脑后,专心投入工作。
已经能下地走动的首长半靠在床上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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