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不过打扫一下勉强能住人。
后来褚归问贺岱岳为什么帮他,贺岱岳是这么回答的:“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褚归犹记得自己那一秒的触动,于是他对贺岱岳道了声谢,谢他的无私与坦诚。
贺岱岳给褚归铺了张草席,帮他打来干净的井水洗去满身尘污。清扫干净的土屋毫无异味,这个环境对褚归来说算得上十分不错了。
安顿好时已是傍晚,村里家家户户的房顶飘起了炊烟,褚归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坐在贺岱岳端来的小木凳上,咬了口干透的粗粮馒头。
馒头掺杂了黑面与麦麸,干得硌牙,褚归嚼得腮帮子发酸,粗糙的麦麸刺得喉咙生疼,为了不饿肚子,他皱着眉用力吞咽。
“喝点热的。”手里的馒头被人拿去,换成了一碗充满米香的锅巴稀饭焦黄的锅巴被煮得软烂,上面飘着淡淡的油花,对多日未见的荤腥的褚归极具诱惑力。
身体的渴求让褚归咽了咽口水,他推开稀饭,伸手去拿属于他的馒头:“把馒头还我。”
褚归不领贺岱岳的情,让贺岱岳离他远点。贺岱岳端着稀饭走了,褚归以为他意识到了利害,自嘲地笑笑,继续咽馒头。
山里的盛夏蚊虫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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