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参我早想处理了,我没你爷爷有本事,放久了怕是护不住,你明白吗?”
“我明白。”褚归心头一跳,暗暗为齐老爷子的敏锐与远见惊叹,“谢谢齐爷爷。”
话题从人参转到了时局,褚归努力调动上辈子关于齐家的记忆,一无所获。兴许是齐家人没出什么大事,褚归心道,总之有爷爷和师兄们在,到时候让他们多关注关注。
齐家、乔家、院长……褚归沉沉叹了口气,他一个人力量有限,只能帮一个是一个了。
派出所过了一周方才归还了人参,同时给褚归带来了向浩博的消息。
在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下,向浩博短短数日憔悴得失了人形,除了他妈以外,他爸、他大姐和他二哥没一个来派出所看过他。
听见向母流着泪对他说好好接受改造后,向浩博意识到他彻底被放弃了。
向浩博枯坐在冰冷的铁床上,开始回想他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处境的,对,他进回春堂的确是不安好心,但如果不是瘦猴引诱他去赌博,设局让他输钱,他绝对不会毫无准备地去偷人参!
是瘦猴!凭什么瘦猴可以逍遥法外!
他要戴罪立功!什么报复,自己已经这样了,他怕什么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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