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买到票,褚归记下了赵方德的联系地址,出门在外,多认识个铁道局的小领导能方便许多。
为了照顾贺岱岳的腿,褚归买的票均是卧铺,车票是长方形的硬纸卡片,上面印了出发站、到达站、票价和乘车日期等内容,相较坐票,卧铺多了张铺位号的便签。
这些东西全丢不得,褚归仔细放到包里,安书兰给他缝了个装东西的小包,不止是小包,从褚归说要去贺岱岳老家的那天起,安书兰便开始忙活了。
穷家富路,钱是必不可缺的,另外通用的各种票证褚归不会做衣服,安书兰一气给他做了三套,若
非没布了,她恨不得把春夏秋冬全做齐了。
安书兰替褚归收拾的行李很快就超过了贺岱岳六年的量,褚归好说歹说才把安书兰劝住,他一个人,贺岱岳伤腿算半个,行李多了反倒成了累赘。
韩永康跟姜自明感觉最近医馆的氛围很是奇怪,主要源头来自于褚归和褚正清,自打向浩博进了派出所,两人坐诊的时间门一日短过一日,他们师傅更是早出晚归的,不知在外面忙什么。
褚归买完车票,被姜自明在医馆门口堵住:“你上哪去了?”
姜自明胖墩墩的,像堵肉墙,褚归按下他拦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