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放下鸡蛋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想起一件事:“医生说你妈哪天能出院了吗?到时候我叫你二哥赶牛车来接你们。”
“后天。”褚归代替贺岱岳答道,明天若能平安度过,以潘中菊的状态,接回家兴许反而有利于她的恢复。
定下后天出院的时间,拒绝贺岱岳的相送,杨叔转身出了病房。
“你家旁边的空屋现在养着牛?”聪明如褚归,很快猜到了贺岱岳打断他的缘由。
贺岱岳父亲去世后,村里人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将放牛的任务
交给了潘中菊,每天割草喂牛记六个公分,比下地干活轻省,贺岱岳因此得了个放牛娃的外号。后来村里王二家的接手了耕牛,贺岱岳家隔壁原先喂牛的屋子才成了空屋。
“小时候村里的孩子可羡慕我了,为了骑牛背,他们经常抢着帮我割草。”
贺岱岳说起幼时的趣事,他童年生活虽然清贫,却不曾缺失过快乐。
村里的孩子到了七八岁,早的五六岁,多多少少得为家里干活出力,放牛、割猪草、背柴、拔草、洗衣做饭,贺岱岳上无兄姐下无弟妹,村里活计比他多的小孩大有人在。
贺岱岳口中的童年褚归未曾经历过,他垂眼想象着贺岱岳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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