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许多。尽管天麻小小一只抓不了老鼠,但血脉天性依然对老鼠有一定的威慑力。
趴在杂物房稻草窝里的天麻动了动耳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某处,它悄无声息地爬出了窝,猛地扑了上去。
成功吓退老鼠的天麻得到了加餐的奖励,一小碗猪油拌饭,褚归挠挠它的下巴,天麻胡噜着往他手心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跟昨晚躲着贺聪触碰时判若两猫。
贺岱岳提着油
壶上贺大伯家借灯油,村里连接各个院子的主路相对宽阔平坦,通常是摔不了人的。
贺奶奶在屋檐下哐哐剁猪草,为了多捡点菌子,大伯娘他们天没亮就带着干粮进山了,家里的杂务交给了两老,这是村里的常态。
“奶奶,我借点煤油。”
贺岱岳递上油壶,贺奶奶进屋倒灯油,他把拐杖靠到墙上,接替了剁猪草的活。
贺岱岳上次剁猪草是六年前,在他走后,潘中菊一个人上工、打理自留地、放牛、喂鸡、养猪,结果把自己给累病了,在大伯娘他们的规劝下,潘中菊放弃了养猪,如今猪圈成了柴房,堆满了她从山里背回来的柴。
太久没剁猪草,贺岱岳刚开始的几下有些生疏,后面逐渐变得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