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所长其实没郑光祖想的那么清贫,他平日上班穿得虽然不是非常讲究但至少不会带补丁。今早在家拔草,遂穿得破旧了些,张川喊得太慌张,他忘了换下来。
郑光祖自费要了碗面,饭馆在街的斜对面,他选了个能视角朝着卫生所的位置,一边吃面一边观察大门的进出的人流。
看着看着郑光祖停下了吃面的动作,刚那几组人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他倒是没怀疑褚归联合卫生所搞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单纯的困惑。
“你们怎么走了,不看病了吗?”郑光祖好奇地拦住一位病人及其家属问道,“你们是专门赶过来的吧?”
“对。不过我们来晚了,今天的号排满了。”病人家属向郑光祖展示了他手里的纸片,上面写着“25”,他拿了明天上午的号,不算白跑一趟。
郑光祖狠狠开了眼,一场小规模的粗糙的巡诊影响竟然这么大么?在亲眼见到此情此景之前,郑光祖对巡诊的看法类似于一个会唱戏的角,跑小地方搭了个草台班子,唱了场潦草的戏。
现在戏装了高音大喇叭,听过戏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全公社乃至全县的人纷纷争当戏痴,好家伙,声名远扬了。
莫非真唱的是听了能起死回生的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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