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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岱岳掩了堂屋的门,属于傍晚的天光透过门缝洒在地面,点亮的煤油灯立在褚归的对面,清淡的饭菜笼上一抹暖色,看上去多了些滋味。
接近一天一夜未进食,褚归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疲软劲儿,贺岱岳频繁夹菜让他多吃点,瘦得要被风吹走了。
褚归生病食欲欠佳,喝完碗里的粥已到极限,结果一松手,就被贺岱岳续了半勺。
“我实在吃不下了。”褚归比了比喉咙,“到这了。”
贺岱岳把他的半勺扣自己碗里:“稀饭不抗饱,我煮了多的,饿了跟我说。”
半勺粥不过贺岱岳一口,褚归帮忙收碗,贺岱岳哪会让病患做事,他哐哐几下将碗摞到一块,捧着进了厨房。
褚归亦步亦趋,在贺岱岳洗碗时垂涎地望着锅里的热水:“我想洗个澡。”
“我不是给你擦过身了么?”贺岱岳扭头望着褚归,“你感冒没好,不能洗澡。”
“你帮我擦身了?全身?”只在小时候让安书兰洗过澡的褚归耳根发烫,简直太难为情了。褚归贴身的衣服大多是一个款式,贺岱岳不说,他还没发现自己换过了。
“不然呢?都是男人,有啥好害臊的。”贺岱岳一脸坦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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