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洁。扫完地,刘成在本子上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开始跟着值班的医生学习基础药理。
贺岱岳在淅淅飒飒的雨声中察觉到了褚归异常的沉默,他主动挑起话题,“早上我去吴大娘家看了天麻。”
“嗯,它怎么样?”
失神的褚归没听清贺岱岳的话,耳朵仅捕捉到了天麻两个字。
“挺好的,吴大娘把线接长了,它昨天晚上逮了只耗子,吃完的尾巴扔在水缸旁边,把起床做饭的铁蛋他妈吓了一跳。”贺岱岳停住脚步转过身,褚归直愣愣地撞上来,贺岱岳敞手将他抱住,双臂收紧,“今天卫生所出什么事了?”
褚归摇摇头,疲惫垂眼:“到家了说行吗?”
“行,我们回家。”贺岱岳捏捏后颈帮褚归放松,坚定的语气极具安抚力,“万事有我。”
细雨随风变换角度,两人狼狈地到了家,褚归湿了后头,贺岱岳湿了前头,鞋面与裤腿沾满了泥,所幸斗笠编织严密,护住了头颈胸背。
贺岱岳催着褚归进屋换衣服,自己上厨房煮姜汤,辛辣的气息呛得褚归眼眶发红,他捏着鼻子灌进肚子,痛痛快快地发了一身汗。
潘中菊心疼地看着二人,念叨他们下雨该在公社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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