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暖的效果,褚归来不及多想,赶紧接过孩子,准备把她放床上。
褚归抱过两位师兄的孩子,动作相对熟练,说来奇怪,在贺岱岳怀里哭闹不止的小孩一到了褚归手里,立马安静了下来,睁着哭红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她尿了。”解开襁褓,小孩身上仅垫了张尿布,扔她的人可真狠心。家里没小孩的衣服,贺岱岳端来热水,褚归帮孩子擦了身,用一件自己贴身穿的背心把她包上。
接着指挥贺岱岳拿旧衣服裁成尿布,过一遍水烤干,婴儿的抵抗力弱,吃的用的必须讲究卫生。
孩子顶多三个月大,是个坚强幸运的,除了肚子扁扁饿着了,没其他毛病。褚归冲了杯热糖水,调羹到孩子嘴边,她下
意识大口吞咽。
随着饥饿感的减弱,她吞咽的动作渐渐变慢,很快闭着眼睛睡着了。褚归搁了杯子,擦干净她嘴巴一圈的糖水,将其放到了床的里侧。
“睡了?”贺岱岳拿着烤干的尿布,压低声音问道。
褚归指了指床,两人凑着头去看睡得一脸乖巧的婴孩,鼻子小小嘴巴小小,掌心大的脑袋,头发倒是茂密,肉嘟嘟的。褚归推测生她那家人盼这胎是男孩,母体在孕期得到了足够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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