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又拐去存粮的仓库换了五斤。
褚归看了眼贺岱岳搁桌上的袋子,他正疑惑装的什么呢,原来是糯米。
往年的中秋节,褚归是和回春堂的一大堆人过的,白天照常上课,晚上回家吃张晓芳做的丰盛饭菜。接着同韩永康他们把桌椅板凳搬到院子里,摆上月饼瓜果,一边闲聊一边赏月。
褚正清在京市的关系宽,送的月饼垒起来能有一人高,爷孙俩不嗜甜,安书兰会分一些给回春堂的员工,让他们沾沾过节的喜气。
褚归往家里寄了信,差不多中秋节当天到,算是弥补他今年无法陪褚正清他们过节的遗憾。
自贺岱岳的父亲去世后,潘中菊便不咋过节了,贺岱岳饭量大,他们家没多余的工分换糯米,所幸怎么打糍粑她还是记得的。
打糍粑的糯米无需像包粽子和磨汤圆那样浸泡,在锅里煮一煮,沥水蒸熟,前两个过程简单,重点在于“打”。
上次打糍粑是在十几年前,捣棍早被她烧了。村里打糍粑不拘于什么工具,扁担、废弃的锄头把、竹竿,只要力气大,洗干净了一样用。
久违的过节仿佛为潘中菊注入了新的活力,她喜气洋洋地问贺岱岳换了几斤糯米,听贺岱岳答五斤,她道了声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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