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褚归试着轻轻碰了碰,没好气地训道:“让你打架,现在晓得痛了。”
“中秋把公鸡杀了吧,反正你们有闹钟,用不着公鸡打鸣了。”潘中菊
心疼天麻,
得亏今天啄的是耳朵,
要是啄到眼睛,后果不堪设想。
“喵~”天麻舔了舔潘中菊的手指,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成精了似的。
死到临头的公鸡被贺岱岳关进了鸡圈,受伤的天麻消停了两天,老老实实在家做褚归的跟屁虫。县里一直无人来催,褚归乐得自在,一门心思磨药粉炼药丸,直到药柜的抽屉见底,山林的小道干透。
制好的药丸存放于杂物房的架子上避光阴干,天麻为此搬了一次家,小窝从杂物房挪到了堂屋一角。
杂物房的面积与卧房相近,堆的东西多了,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贺岱岳琢磨着年底抽空如何把家里的房子连着卫生所扩建一番。
“扩建干啥,让伯母找机会叫我们分房睡吗?”褚归闻言反手杵了贺岱岳一下,“挨着卫生所搭一个小库房就行了,别瞎搞。”
“不分房。”分房睡三个字眼戳中了贺岱岳的要害,他讨好地替褚归揉腰,被褚归一巴掌拍开。褚归的手上没带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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