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月赏的是愿景,时长并非关键。贺岱岳应了声好,叫醒潘中菊,扶着她回了屋。
二人已经洗过澡了,褚归倒了碗清水让贺岱岳一起漱口,以免长牙虫。
贺岱岳咕噜噜吐了水,湿软的唇亲上褚归,美其名曰检查一下漱干净没,舌尖扫过齿间,褚归被他亲得呼吸不稳,呜呜着推他。
贺岱岳让他短暂地换了一口气,搭在后背的手掌下滑,褚归上下失守,大脑涌入迷蒙的雾气。
最终打断二人的是好奇的天麻,它用脑袋顶了顶褚归的脚踝,毛茸茸的触感吓了褚归一跳,牙关闭合,咬到了贺岱岳的舌头。
“嘶——”贺岱岳痛狠了,狼狈地缩着舌头,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他皱着眉呸了口血水。
“快张嘴我看看咬得严重不?”褚归掰着贺岱岳的下巴叫他张嘴,贺岱岳伸出舌头,舌尖一厘米处破了个口子,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鲜血。
自知闯了祸的天麻撒丫子逃了,贺岱岳挨过痛劲,含糊说了句没事。
亲是亲不得了,提着煤油灯进了卧房,褚归心疼之余又有些好笑,称老天爷要贺岱岳消停睡觉。
“什么消停?”贺岱岳捏捏褚归腰间软肉,“我是舌头被你咬了不是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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