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褚归目瞪口呆,贺岱岳大舅妈不好惹吗?他怎么一点没察觉。
“大舅妈对自己人不一样。”贺岱岳吹了煤油灯,“安心睡吧,有大舅妈在,王家人不敢做什么的。”
砖瓦厂在县城北,贺岱岳摸黑起了床,怕吵醒褚归,他全程未点灯,蹑手蹑脚地跟个小偷似的。
悄声出了房门,王成才手里的电筒划过一道光,贺岱岳连忙抬手虚了一声,示意他别喊:“介绍信和钱全备齐了吗?”
“备齐了。”王成才压着嗓子眼拍拍腰侧的背包,视线扫过贺岱岳的脖子,感觉哪里有点奇怪,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岱岳,你扣子扣岔了。”
贺岱岳低头一瞅,还真是,从领口一颗开始,没一个扣对的,他边走边解了重扣,王成才替他拿着手电筒,说他穿是闭着眼穿的衣服。
秋季昼短夜长,天亮得一日比一日晚,乌漆嘛黑的,睁眼和闭眼没两样,贺岱岳笑了笑,谢过王成才的提醒:“大牛今天不上学吗?”
“他叫铁蛋去了,让我们在村口跟他汇合。”王成才交还手电筒,“你是不晓得,自中秋那天来你家吃了鸡,他张口闭口褚医生,褚医生说要认真读书,褚医生说要讲卫生,饭前必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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