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地蜷起了手指,下一秒握紧拳头,原来他的心跳声是这样!
待长栓玩够了,褚归将听诊器放回药箱,针灸需要脱衣裳,担心长栓受凉,他事先准备了炭盆暖屋。
烧得火红的炭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量,长栓在褚归的指挥下脱衣躺平,偏头瞅着褚归给针具消毒。
“把眼睛闭上睡一觉,睡醒就好了。”针尖如芒,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长针入体,即使成年人也难免发憷,为了缓和长栓的情绪,褚归打算等他睡着了再施针。
谁料长栓没有丝毫惧怕,他眨巴着因销售而略显突兀的大眼睛,第一次像褚归提出了请求:“褚叔叔我能不睡吗,我想看着。”
长栓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呢,施针是给他治病,他当然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好起来。
闻言褚归诧异地抬了抬眉,见长栓是真的想看而非逞强,于是同意了:“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但千万不能乱动明白吗?”
长栓点点头,意识到自己动了,连忙停住,嘴巴紧紧抿着,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
银针或捻或刺,褚归的额头慢慢渗出了汗珠,透明的液体仿佛透过皮肤滴到了长栓的心上。望着褚归严肃的面容,长栓感觉沉重的肢体变得无比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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