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岱岳过来时一眼看到了长栓腰间晃动的香囊,脸上的笑容蒙了层暗光,察觉到他情绪莫名失落,离开老院子,褚归关切询问他发生了啥事,莫非杨桂平他们说了什么令贺岱岳不开心的话?
“你那香囊是为长栓绣的?”贺岱岳语气故作不经意,背地里则攥紧了拳头。
褚归睡前绣的香囊,贺岱岳身为枕边人,看着他选布料、绣纹样、填药材,前前后后花了一周的时间。
“对啊。”褚归没注意到贺岱岳的小动作,“我跟你提过长栓有天赋,我想教他点中医试试的嘛。”
对啊!褚归说对啊!
贺岱岳咬碎了腮帮子,拳头上的骨节泛白凸起,他兀然加快了脚步,风里飘过一句:“我以为你是给我缝的。”
啥?褚归错愕,联想到贺岱岳之前的种种言行,好么,原来是吃醋了。
在褚归的记忆中,这是贺岱岳有史以来第一次吃醋,他实在好奇贺岱岳此时的表情,于是连忙追了上去,越过贺岱岳转身与他面对面。
贺岱岳木着脸,垂眸看褚归一眼,然后移开。
褚归嘴角抽搐,他试图憋住,奈何实在没忍住,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贺岱岳的脸色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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