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陡然一轻。
来不及休息,褚归喘匀气喝了口热水,候了许久的病人迫切地敲响了问诊室的门,她实在难受得厉害。
敲门的病人是位二十来岁的女性,一副县城人的穿着打扮,她面容疲倦,陪同的家属是她丈夫,神情不耐地埋怨着褚归怎么到这么晚。
“哪里晚了?褚医生来卫生所要翻几座山,今天又下雨,你们不清楚情况不要乱说。”田勇替褚归打抱不平,褚归够好的了,为他们风雨无阻,他们应该感恩才是。
“好了你别说了。”女人扯了下男人的胳膊,转头向褚归道歉,“对不起褚医生,我爱人是太担忧我了,他不是有意的。”
褚归接诊过那么多病人,什么样的没见过,他没把男人的埋怨往心里去,示意女人坐下,凝神探脉。男人眉眼焦虑地看着此情形,褚归为免太过年轻了,他真跟别人说的那样能耐吗?!
第122章
夫妻俩从县城来,请了一天假,昨日下了班到公社招待所住了一晚,起了个大早排在首位。
说来二人跟褚归勉强算有些渊源,他们是单位的正式工,住的筒子楼,恰好跟褚归到漳怀时救治的小孩壮壮一家是左右邻居。
对于褚归的名声,他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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