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与贺岱岳提上一茬,但今晚的饭桌上,褚归只说了五个字,丸子汤好喝。
“王大爷的病严重吗?”贺岱岳故作不经意道,眼睛落在褚归的脸上,不放过他一丝表情变化。
褚归咀嚼的动作停住,使劲咽下刚入嘴的红薯丸子,接着他猛地扔了筷子冲到门外,弯腰痛苦地吐了出来。
贺岱岳瘸着腿赶忙追上去,手在褚归的背部为他顺气,贺岱岳不知道褚归的反应会这么大。
胃里的食物吐了个干干净净,褚归急促地呼吸,他接过贺岱岳倒的水漱了口,眼底蒙了层血丝:“王大爷死了。”
贺岱岳的心重重一跳,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王大爷的死肯定与褚归无关。村子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体多多少少有些毛病,王大爷身子骨不好六七年了,穿过几回寿衣,每次以为
他要死了,抬到门板上守着他咽气,子女孙辈们哭着哭着,他愣是又活了过来。
王大爷注定熬不过今年冬天,褚归赶到时恰恰撞上他咯——地一声断了气,像彻底报废的破风箱,微弱起伏的胸膛没了动静。
有人喊褚医生来了,围在床前的家属们让出一条道,褚归两指搭上布满了老年斑的手腕,接着上移至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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