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糖汁顺着往外流,他忙凑过去吸了一口:“好甜。”
由于感冒作祟,褚归的味觉短暂地发生了变化,不喜甜的他吃了整整两个包子。贺岱岳人高马大,做的包子两个顶别人的仨,褚归饱得不想说话。
长栓在上工哨响中准时前来卫生所报道,褚归手掌缠了纱布,他少不得问了一嘴,得知褚归受了伤,长栓夸张地吸气,仿佛伤在褚归身痛在他的心。
“褚叔叔,你今天不要给我针灸了。”长
栓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褚归的纱布,
你快自己脱了衣服躺上去。”今天卫生所隔间的炭盆是贺岱岳搬的,褚归的待遇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差不多了。
褚归在长栓感动的眼神中完成了今日份的针灸,他照例给针具消毒,长栓麻利地扣上扣子,跳下床要来帮忙。
“不用,你找小聪去吧。”褚归的手只是擦破了一层油皮,连轻伤都算不上,哪至于被他们一个个的当做易碎的泥人对待。
在好朋友与褚归之间,长栓果断选择了褚归:“小聪会理解我的。”
小孩非要留下来照顾他受伤的褚叔叔,贺聪在家左等右等,死活没看到他的小学生,耐不住性子捧着课本跑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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