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则是咀嚼时不小心咬到,伤口发炎溃烂,基本上每个人都经历过,包括褚归自己。
一般口疮痛上几天自然痊愈,用不着在意,据病人自述,他当初就是这么想的,结果越长越厉害,舌头、上下嘴唇内侧甚至到喉咙,痛得像火烧,闹得他饭吃不好觉睡不着,把他难受惨了。
病人边说边痛得吸气,什么清火的金钱草、栀子果啥的他全找来煎水喝过了,通通没用。
“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吧。”田勇看褚归在写方子了,连忙叫病人停下,那一嘴的疮,瞧得他肉疼。
褚归临时接了病人,贺岱岳无事可做,索性去了后厨,徐师傅尚未下班,正收拾着中午用过的灶台。
“小贺来了。”徐师傅扔了抹布招呼道,“咋样,我那做豆腐的法子你用了吗?”
“最近忙,过两天空了我泡点豆子试试。我前段时间用你给的面引子蒸了回包子,蒸得又松又软。”做豆腐不是三五十分钟能完成的,泡豆子、磨豆子、滤豆浆、煮豆浆、点豆腐,过程极其繁琐,贺岱岳几次起了做豆腐的念头,均被别的事打断了。
“那挺好。”徐师傅笑呵呵的,“你们家腌豆腐乳没?
腌了,我妈做了一坛子豆腐乳一坛子豆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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