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令人感觉浑身舒畅。
褚归掌心发红,贺岱岳臭着一张脸,要不是看在王继业是无心之失的份上,他铁定要揍他两拳给褚归出气。
贺岱岳的臭脸看得褚归想笑,他把喝完茯苓粥的饭盒放到贺岱岳手上:“好了,人王继业已经道过歉了,我又没摔着。”
“幸亏你没摔着。”贺岱岳缓了语气,褚归上次摔倒淤青了半个月,如果真摔着了,不管王继业有心无心,贺岱岳绝不会轻易算了。
贺岱岳涮了饭盒,端着锅倒水帮褚归冲了脚,他们进山的目的是打猎和采药,带个锅正常,但若带洗脚盆就不怎么像话了。
条件有限一切从简,褚归草草收拾了躺下,他睡在最左侧,右手紧挨着贺岱岳。同个棚里贺代光等人的鼾声此起彼伏,贺岱岳一手捂住褚归的耳朵,他睡觉不挑环境,褚归受不了太吵。
夜里抬着野猪下山危险性过大,出于对众人安全的负责,贺岱岳选择了多待一晚,明早天亮出发。
被贺岱岳一窝端了的野猪有公有母有大有小,大的在捕捉时当场杀了,小的仍活着,绑了绳子拴在树上,饿得直叫唤。
褚归皱了皱眉,下一刻捂在耳朵上的手松开,贺岱岳抹黑窸窸窣窣地弄着啥,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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