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先吃鱼眼鱼脑,然后是蘸了汤的鱼皮,再来是细细剔掉刺的鱼肚子上的肉,最后是尾巴上的瘦肉。而不是这样随便挟了一筷子带着刺就送过来!等等,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样吃鱼的方式?以前吃鱼,不都是自己动手吗?为什么会想到要等别人剔了刺送过来?懒得碰那块鱼,再指向排骨。一块排骨同样落到了小碟子里。不是应该抽掉骨头蘸了肉汤放到碗里吗?放下无意识举起的碗,再次沉默。端过侍女送上的鱼汤,奶白色,很香,很诱人。拿起勺子,再次停下:“里面为什么没有豆腐?”两个侍女齐齐下跪,一个胆大的问到:“教主,豆腐是何物?”是啊,豆腐是何物?好像很好吃,麻麻的辣辣的,是什么样子来着?什么时候见过,为什么不记得?似乎还有一种叫做豆腐脑的,热乎乎,很好喝。
叫了厨子过来吩咐,都是脑子里突然闪现的菜式,自己都想不起是在哪里吃过在哪里见过。晚餐是四个厨子送上来的。第一个,一盆红通通的鱼片,确实很辣,但是,味道不对,缺了什么。推开。第二个,大盆炖的烂烂的野猪肉,也不对,块应该再切的大点,再配上烈酒才有感觉。推开。第三个,包子,更不对,应该是那种黄黄的粗粗的面,里面应该是白菜蘑菇和着肥肉做成的馅,水灵灵香而不腻。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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