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悔不当初。我的性格一向低调平淡,跟这人在一起,绝对低调不起来平淡不起来。这人好惹是生非,品行又差,身为大夫又缺乏最起码的医德。所以,这人仇家很多。
仇家多也就罢了。这人还不懂武功,再加我一个半废之人,一路行来实在是狼狈异常。还好这人从没草菅人命过,不至于被人索命。
不过,这人绝对不正常。遇上仇家,全部是下三滥招式。打得过的,专门招呼人家下三路。打不过的,下药,放毒,什么阴损用什么。毒不倒的,跑。跑不过的,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我就纳闷了,这样有个性的一个人,是怎样的环境才能造就出来啊,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看来,以前听到的江湖传言还是打了折扣的。这人,要比传言中说的损多了。对,典型的损人不利己类型。
不过,这人的医术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左手和右肩已经恢复了正常人水平,也试着提过重物,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再就是脸上的疤,已经只剩了淡淡的痕迹,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至于风湿,一路上挑的多是少雨干燥的路线,很少发作。即使赶上变天也比以前痛起来的程度缓和了许多。看来每天一次的药浴是很有效的,只是那药水太臭了,搞得现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