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间肚子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就连一直睡着的伤员周大鹏也抽着鼻子睁开了眼睛。
取出碗筷,盛了满满一碗端给文谦。剩下的由他们自己分配吧,我只带了一副碗筷,至于别人用什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文谦慢慢吃着,看一眼角落里挣扎不休的俘虏,低声说道:“给他一碗吧,他是南毓太子,不好太过分。”
我不喜欢那人看文谦的眼神,没有动。燕回又出去砍了一根竹子做了竹碗竹筷,自己盛了一碗送了过去。
俘虏是不安分的,才把嘴里塞的布条拿出来就又开始叫嚷个不停。燕回可不像雷奔那样好脾气,索性点了人哑穴,这才安静下来。
把薄毯摊开铺在地上,靠墙坐下,让文谦躺了,伸手抚上已经打结的发丝,心疼万分。文谦翻个身,枕在我腿上,伸手抱了我的腰,慢慢睡了。
睡吧,等天亮,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