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刘成和大毛异口同声。
王锐叹气:“开学第一天爬墙被校长抓个正着,还写检查罚站了。往后一个月都挺安全的,那天大意了,爬上去之后忘了观察敌情了。”
三人吃饱喝足,也没回教室,在操场找个角落就坐下了,一边闲聊一边吃核桃。大毛手上力气大,两指一捏核桃壳就破了。王锐和刘成一左一右坐在大毛两边,大毛捏一个他俩抢一个。
“你们两个吃白食的!”大毛手指都捏痛了还一个都没吃到,悲愤了。
回到家里,王锐悲哀的发现,院子里都长草了。今秋雨水多,估计老院子里草更高。
房间一个月没住人有点冷清清的,王锐一连烧了两大锅热水才有了点人气。
大堂哥还没结婚,婚期定在10月2日,明天1号摆宴席。家乡婚娶风俗,结婚前一天男方家中摆宴席,去女方家取嫁妆。去的时候男方要由童男子压车,大多为新郎官的弟弟或侄子。按理来说,王锐是最合适的。虽说他身上带了孝,但是骨肉至亲多是不避讳的。毕竟双胞胎年龄太大了,他们这一支又没有合适的小男孩。
可是,大伯母却直接找了他娘家弟弟8岁的儿子。
王锐失笑。压车有300块红包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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