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傻缺傻缺的呢?”
“你才傻缺!”王锐黑线,“那是《飘》!”
刘成也开始望天吹口哨。
10月1日,一大早三个半大小伙就起床开始收拾院子,拔草平地打扫卫生。王锐把西屋拾掇的一尘不染,撤下凉席铺上了炕被新床单。单人褥子在炕梢,上面一条雪白雪白的床单,被子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也用雪白的被单罩了起来。
刘成摸了摸,咂舌。
大毛直接开了王锐的箱子,把从小到大的奖状贴了满满一墙。
王锐无语:“你贴它干吗?”
大毛头都不回:“给你长门面。”
王锐由着那两个家伙折腾,自己在炕中间摆上小炕桌开始翻书。大毛和刘成折腾完了,也一边儿一个靠墙坐下看书。地上两张写字台,一靠东墙一靠西墙,是大毛和刘成专用的。
大门一响,王锐笑了:“有人来了。”
庄稼院家家户户都喜欢门户大开,没那敲门的习惯,来人直接就进了屋。一进门满满一墙奖状看得人眼花,再一看整整齐齐的摆设和三个正在埋头学习的孩子,下意识在迈进门之前就拍了拍衣服。
“六叔您来了,快坐!”王锐下炕穿鞋,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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